吴贰囹啾邪

朣颜馐天真,最是思无邪。

北京动物园。

胖达真的萌死啦,还有眯眯眼的北极熊,只露一条大尾巴的小狐狸,伸爪爪游泳的小海龟,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去看拳击王袋鼠,出了一身凉叽叽的汗,但总归还是很开心。

8.13下午6:30
记于北京动物园

旅行小记——北京

现在时刻00:08,为了路上交通舒畅,即刻出发。

距离目的地——帝都北京七百多公里,现在尚且行驶在熟悉的路上。
此时夜幕沉沉,是三更天的时辰,路上安静的很,我有些兴奋,一家四口在小小的车厢里聊的兴意盎然。

北京我来啦!

……

不靠谱的老妈把身份证忘家里了,岂可修!

8.13凌晨00:18
记于焦作温县

在路上……

【瓶邪】收本《中国病人》《病人》

收南渡的瓶邪同人本《病人》,原名《中国病人》,具体再议,有意者私聊。

【瓶邪】张家寨(H)

拖拖拉拉写了半月

设定ooc预警,微囚一一禁梗


链接走评论,原文也有链接。


再有一个月零一周我就自由了,到时候要把张家寨的故事码到结局,剧情可能少一点……毕竟就是为了吃肉……

以及一个车发三次的情况没有下次了,要一鼓作气,不然真的会再而衰三而竭ORZ。

【瓶邪】《治打嗝》(H)

被屏蔽过五次的车😣

评论走微博👉




发现我最近好像总是在被feng的边缘试探👀
是个huang文写手没错了。

【瓶邪】张家寨(村头老村长X支教小老师)H

设定极度ooc慎入,大篇幅H(也就是肉文),可能包含s+m情结,各种play,不搞渣攻贱受。

据情况决定是中或短篇,说白了就是high完了就完结,也就是一个这样设定下的各种H。

这里大张哥设定是:心黑手也黑,村长+校长+族长,为达目的用尽一切手段。

吴老师的设定是:家里的小少爷叛逆跑来了偏远山区支教,结果被大灰狼捉走磨平了一身刺刺只能乖乖挨曰。





先放一个开头↓↓

气温从昨晚起骤降,天边沉沉的压着黑云。已快要到了封山的时候,村里进山的猎户也陆陆续续的归了家,村办的小学下午也放了寒假。

吴邪送走最后一个学生,把身子裹在军大衣里,缩着脖子匆匆转身回去锁门。每一间教室上锁之前要先检查是否还有人在,锁到校长办公室时,他抿了抿嘴,迟疑了一下,轻轻推开了那扇木门。

门页吱呀呀的敞开,屋里透出阵阵暖香,吴邪余光看到了一个身影在木桌前伏着案,即刻垂下眸,预备退出房间,他的指尖有一丝颤抖,放在军大衣口袋里的另一只手捏紧了钥匙,仿佛在怕着什么似的急急转身启步。

屋内的人未曾抬首,只放下手中的笔,眸子里好似聚着屋外鸦色的云,沉沉的唤到:

“过来。”单单一个词,却蕴含着异神般的压迫感。

屋外的人停下脚步,双手在口袋里颤抖着握紧,脚步迟缓却硬生生的转了个向——不能跑,跑了下果更惨。

风呼啸着从廊下穿堂而过,吹开了大衣的毛领,露出了吴邪白皙细长的脖颈,上面星星点点的吻ll痕伴随着一道惊心怵目的勒痕。

屋子里发散着融融的暖意和隐约的香气,吴邪抿着嘴,颤颤巍巍的传着门栓,把门外挟裹着千年不化的寒意的风霜屏在门外。

一只手突然从腰侧伸来,帮他将门栓传好,若有若无的吐息从耳边穿过,吴邪后退一步,自暴自弃似的将自己缩进了身后人的怀抱。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无所谓。

既然总归是逃不过的,那如果乖一点就可以的话……

张起灵满意于他这样的反应,奖励似的咬了咬他的后脖颈,那儿还留着昨晚的牙印……,和挣扎时被“赏赐”的一道勒ll痕。

——————————
接下来就是,嗯……
还没写到,敬请期待。

假如上帝给我三十只手

被屏蔽啦,所以说还是要面壁反省,OTZ

【黑邪段子】甜饼干(校园背景)

   校园背景
名副其实的甜饼
   

    吴邪使出浑身解数来抵御黑瞎子的海底捞蛋,在多次不痛不痒的抓捞后,黑瞎子下了一把狠手,吴邪嗷的一声去捂裆,蛋碎感不过如此。
   
    表示完要和黑瞎子绝交后,吴邪趴在胳膊上,哼哼唧唧的把脸扭向一边不理他。黑瞎子没辙,软下声哄他,好话讲了一堆,甚至提出让吴邪捏回来。
   
    捏硬了受罪的还是他。
   
    吴邪没好气的想。
   
    但是有点饿,抽屉里还有一袋饼干。
   
    上课了,黑瞎子收回了爪子,吴邪趴在桌上咬笔头,不理他。
   
    再下课时,黑瞎子去了趟厕所,吴邪抓准时机掏出了饼干,撕开袋子往嘴里丢。如此嚼了几个,咔崩卡崩,腮帮子鼓鼓的。
   
    黑瞎子甩着手上的水从外面进来,远远看到吴邪头顶的毛有规律的摇晃着。
   
    吴邪眼角瞥到一个人,立马拉响了十二级警报,眼疾手快的把饼干塞进抽屉,咣当一声趴到桌子上继续“生气”。
   
    黑瞎子憋着笑凑过去,戳了戳人的腮帮子,吴邪的嘴里还有饼干没咽下去,难免有些心虚。
   
    黑瞎子搂住他的腰,甜腻兮兮的凑过去亲他的嘴角。
   
    “饼干很甜。嗯?”
   
   

【予邪书】【吴邪中心向】《记一次偏头痛》

【予邪书】
@予邪书_2018
10:35时间段
   
祝我男人生日快乐!!!!
    记一次偏头痛by沈秋鸣
   
   
    在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以后,我和胖子带着小哥去了事先计划好的地方定了居,是福建的一个小村子,有着千年雨村之称。
    当初之所以决定把隐居的地方定到这儿,是因为这个名字很合我眼缘。实地考察以后,发现景色也名副其实。每每站在远处望那条瀑布,都能感受到里面每一颗迸起的水珠带来的宁静。
    来此地已度过一年多,每一天都闲适却充实,虽然身体情况大不如前,但是也自得其乐。
    对于健康状况,我没有很挂心,毕竟我的前半生那么精彩,比仍何已快不惑的中年男人都要精彩。
   
   
    我在高中时期就发现自己有一种听起来头痛、也让人头痛的破病,而且还是遗传病。其实说白了就是家族遗传的偏头痛。
    高中那会儿,起早贪黑的上学。每天睡眠不足,过度的精神紧张和疲劳堆积起来,终于在一次重要考试之后爆发。
    毫无预兆的开始头痛,由于当时是第一次病发,其实也不算是病,但那次在我记忆中是最痛的一回,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并没有那么严重,而是记忆放大了痛感。
    当时我被同学送回家以后,在沙发上躺着等爸妈回家,那时感觉时间漫长的很,现在想想也许只过了十分钟左右。之后只记得被我妈轻轻扶起来喝了些药,我爸帮我揉着太阳穴,他的手又大又温暖,粗糙的茧子摩挲着我的脸颊,手劲又大得很。虽然那已经是九几年的事了,年代久远我却依然记得这些。
    说起来,自从来了这里,我已很久没有头痛,只上周日我熬了会儿夜来整理东西,没想到第二天便开始犯疼。
   
   
   
    那天我到镇上置办了一些物什,在回家时发现眼底有一片影翳——是注视强光之后出现的光影,那片光影像火焰中偶尔用肉眼捕捉到的波纹。虽然并不妨事,但我看着难受得很。
    正好那会胖子让我去做饭,我蹲在地上扶着额,随口嘟哝了一句头痛,胖子在院子里剥着葱,逮着机会嘲笑我是肉娇娇,我也不甘示弱的回他,“比不上胖爷虎背熊腰——您这是从哪个旮旯胡同里学的方言啊?”
    胖子哼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咱这是集百家之长,成我一胖之言啊。”
    我被这歪理邪说搞得哭笑不得,却也放松不少,按了按太阳穴准备回屋去煮面,趁早远离这个是非之胖。
    等水开的过程中,我开始算这几天花销的大小账务,我盯着本子上的小字,整个人有些头昏脑胀,太阳穴隐隐作痛,我捏了捏鼻梁骨,把本子扔到一边准备去沙发上眯一会儿。
    偏头痛发作忍一会就好,我越来越习惯于这样做,且我这次也不打算采取什么措施。忍字头上一把刀,而这把钝刀正在我头上缓缓的磨动着神经。
    没一会儿,胖子进来了,我忍着越来越剧烈的头痛,苦中作乐的想,我这么消极怠工,胖领导估计要好一通教育。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臆想中的“教育”,但我听到了另一个脚步声——小哥回来了。我又听到胖子叹了口气,打开抽屉拿了个什么东西递给小哥,闷油瓶走了过来,我睁开眼看他,只见他拧开了手里的盖子,两根长指伸进去挖了点东西凑了过来。
    是他从张家搞来的一瓶“神油”,如果感冒发烧的话,在头上揉点这个就能好,我看着伸到眼前的两根手指,没忍住缩了下头。
    毕竟只是“读过说明书”,又没有真正实践过。万一是封建迷信的产物,那我岂不是成了“实验体”。
    正胡思乱想着,张起灵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日常放飞的脑洞。
    “闭上眼,抬头。”
    我听话照做的同时,琢磨着这句话怎么这么不对劲。闷油瓶的手指挟着一团药膏戳上了我额头上的穴位,那药膏凉飕飕的,带着一股清凉油的味道,在闷油瓶的按揉下渐渐渗透进皮肤里。
    我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慢慢觉得眼睛周围蛰的厉害,逐渐感觉上下眼皮粘到了一起似的。我很清醒,但是睁不开眼,好像眼睛被什么东西蛰了一样,我眯着眼睛问他怎么回事。
    他又下了一道指令:
    “不要睁眼,等药效过去。”
    既然是闷爸爸说的,我等只能照做。
    过了一会胖子走了过来,把一个玻璃杯凑到我嘴边,又给我塞了个温度计,我把温度计夹在腋下,端着水杯一口一口喝着。眼睛的感觉依然很强烈,根本无法睁开眼睛,但是头痛明显减弱。
    我说我想睡一会,但由于无法视物,被他领着回了房间。我钻进被窝,又感觉小哥的手伸了过来,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说是看,实则只是把头朝向了那边,并没有睁眼。
    他没有说话,一只手放到了我的额头上,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把温度计抽了出来。
    “35.5℃,没有发烧。”
    “嗯,我睡一会就好了,你先去吃饭吧。”
    小哥走了之后,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刚才的场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我爸妈当年那么做的。不过离家以后就没有被人这么悉心的照顾过了。早年偏头痛发作的时候,睡一觉就好了,后来越来越没有时间让我自愈,喝药也没用,只能忍。
    我浑浑噩噩的想着,慢慢进入了睡眠。
   
   
   
    我站在大门外,目光所及是嶙峋陡峭的山路,山路之窄,不足三尺。天色一片阴沉。我仰头看了看,一群秃鹫在头顶盘桓着,一双双小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的身后,我盯着那群鸟,我开始跑,往山顶跑,尽管每一步都有可能踏入万丈深渊,但我想扼住那些鸟的咽喉,想把他们拖下来。于是我跑的比谁都快,超过了所有人,我离山顶越来越近,我消耗着我的所有,财力物力人力,甚至是生命力。
    但是还远远不够,我要,抓住他们。
    在力竭之时,我身后涌现出一双双手,他们成了我的助力,我仿佛又充满了力量,但是不够,我要透支我的灵魂,以不负相助。
    终于,我得以化身利剑出鞘,冲向了那些仿佛永远在头顶盘桓不落的秃鹫,我扼住他们的喉咙,将他们的翅膀从根折断,从空中扔下。过度的透支使我黯淡无光,仿佛剑身与剑柄脱离之时,那些手又伸了出来,他们紧紧的包裹住了我,温暖的、有如实质的吐息化为鞘,收住了锋芒。
    因为有他们,锋芒毕露是为了他们,敛锋入鞘也是为了他们,只有他们……
   
   
   
    窗外天光大好,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却又让人莫名的安心。我想了想刚才那个奇怪的梦,揉了揉眼睛准备起床。
    胖子端了杯水走进来,我舔了舔嘴唇,正好渴了。只见胖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问我:
    “感觉咋样,还疼不?”
    我感动于他的贴心,笑着摇了摇头:
    “不疼了,水……”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那就成,我和小哥还琢磨着要不要给你熬点中药。”
    我想了想那药可能会存在的味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还是算了吧,咱身体倍儿棒,水……”
    胖子豪迈的一挥手,
    “那行,那你赶紧起来吧,年关将至,活儿多着呢。”
    说完端着水杯晃晃悠悠的走了。我顿时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死胖子故意的吧!
    我叹了口气,穿上拖鞋。
    不过也好,能有人在我难受的时候真心实意的照顾我,也已经不失为一件幸事。
   
   
   
   

【黑邪】正中红心

黑邪瓶邪的修罗场啊,美妙。

黑戟:

短篇/联文/师生年下/瓶邪暧昧




@洛莉爱莎 @吴贰囹啾邪 
4:吴老师的小手真香啊




“寒风萧瑟吹不走我的泪,阳光普照暖不热我的心,西湖的水啊!我的泪……”黑瞎子惨兮兮的蹲在办公室门口,嘴里乱扯着不知道什么鬼的歌,明明是催人泪下的歌曲,却被黑瞎子哼唧的不成曲调,好好一副磁性的嗓音也生生的给糟蹋了。
吴邪在办公室里改卷子,耳朵里被外面的人形噪音制造器造出来的噪音重度污染,他揉了揉耳朵,努力做到心无旁骛的改卷子。
这时,外面忽然静默了,吴邪心想他这是准备回头是岸了?他这个想法只停十秒过后,他的好学生黑瞎子在外面唱起了Rap:
“哟——哟!Z省H高!Z省H高的!吴邪是一个好老师!Z省H高!最好的老师!吴邪老师是个好老师!亲爱的亲爱的!吴邪老师腿长腰细、腿长腰细,勾走了、勾……”
吴邪忍无可忍破门而出,拎起黑瞎子的衣领把他拽起来,咬牙切齿的“温柔”道:
“这位同学,走廊不允许大声喧哗,请滚……请回到你的教室去。”
黑瞎子双手举起作投降状:
“亲爱的吴老师,我只想做你的课代表而已。”
吴邪简直怀疑他这么坚持做自己的课代表是不是为了更容易捣乱,他松开黑瞎子的领子,想了想道:
“想做我的课代表行啊。”
黑瞎子眼睛一亮,吴邪捕捉到这一信息,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袖口,微笑着说:
“但你刚来可能不知道,咱们班的数学课代表,是按成绩定的。”
眼前的这位不良少年同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泄了气,他摇摇欲坠的推了推墨镜,眼神带着希冀透过墨镜,勉强笑问道:
“多……多少分过线?”
吴邪温柔的笑着击倒他最后的坚持:
“至少120分以上。”
黑瞎子低着头静默了,半晌,他抬起头,眼神坚定、神情严肃:
“既然这样的话,老师!”
吴邪心念一动,正想着他是不是刺激出了黑瞎子的上进心。只听这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的语文很不错的,可不可以看在这个份上……”
吴邪猛地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内心频狂刷
去你丫的
现在学生要上天
小康社会建设不成了
语文老师替国家培养了一个优秀人才
黑瞎子怒吸一口真·手气,强忍住伸出舌头舔一口的冲动,朝吴邪眨巴了眨巴眼睛,虽然隔着墨镜,吴邪还是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痴汉感,错觉吧可能是……,他拿开手,头痛道:
“你不用说了,想当课代表去找语文老师,行吗?”别再烦我了……
黑瞎子闻言收起了调笑,低头数了数吴老师的睫毛,笑了笑说:
“既然120分就能当课代表,那我就努力做,希望吴老师到时说话算话。”


吴邪看着黑瞎子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其实班里并没有这个规矩,吴邪只是为了让他死心才临时制定的准则,但是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局。
想想黑瞎子的分数还不到120的一个零头,敢于如此挑战自我,不知目的是否真的是为了当自己的课代表。
他心里隐隐觉出了些什么,却又抓不住头绪。


下午下课后,吴邪收拾了东西准备离校——晚自习没有自己的课,他把改好的卷子放在抽屉里,觉着时间还早,便去卫生间接了壶水,给自己的小绿萝加个餐。
他提着水壶悠哉游哉的回了办公室,一转身,就看到黑瞎子歪头笑着看着他,吴邪看到他就一脑门子官司,他面上不显,提着水壶踱回他的位子,黑瞎子一步一紧的跟着他也扭到了桌旁,吴邪镇定的喝了口水:
“要当课代表,请找语文老师。”
黑瞎子举起他手里的课本:
“老师,我要当你的课代表,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我要发奋学习。”
吴邪心里开始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直接走,又安慰自己说不定他只是来问自己几个问题。
“肯学习是好事,以后你哪道题不会随时可以来找我。”吴邪的话语间尽显良师风范。
“随时都行”?黑瞎子弯起嘴角。
“随时都行——但是现在我要去吃……”吴邪心觉不好,及时转折语意。但奈何黑瞎子深思熟虑,被他更及时的打断:
“老师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饭”,说着举起了另一只手上的饭盒,在吴邪眼前晃了晃。
吴邪抽起鼻子闻了闻,西湖牛肉羹,还是西湖边上那家老店里的正宗上品。他挑了挑眉,这道菜就凭放学到现在那点时间能买到吗。
“你丫居然敢逃课!”

“我……我点的外卖。”

“他们家什么时候开外卖业务了。”

“老师我喂你吃!啊——”
by吴贰囹

5.
落叶飘零洒满了我的脸,
吾师凶残伤透了我的心。
没人权啊,黑瞎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吴邪踢出来了几次了,好吧基本上是张起灵动手,张起灵我和你不共戴天!凭什么你可以粘着我可爱的小吴老师,就我不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没个天理了。
哎,快到中午了,去给小吴老师买碗河下街的牛杂米粉吧,王盟那小子说过咱小吴老师可心水那家的米粉了,牛肉嫩得很,米粉滚的刚刚好,厚重的牛油也被店家很好的处理掉,特制的汤底配上葱花姜丝点缀驱寒,在大冷天里喝上一口,暖到心底。
啥时候我也能把吴老师暖暖就好了,嘿嘿,黑瞎子心里盘算着,在街道上左顾右盼瞅着能不能给吴老师带点什么去。脸上洋溢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在自家床上自己把赤身裸体的小吴老师抱在怀里狠狠蹂躏的场景了。
导致他看到同样在牛杂店打包米粉的张起灵时,脸上凝固的表情精彩到有那么一丝丝不可描述。
黑瞎子自诩没什么交心的朋友,难得有一个喜欢到想要和他长相厮守的人儿早已被另一头狼盯上了,还好巧不巧地给他买午饭想到一块儿去了,如果不是情敌也许还能坐下来好好搓一顿聊聊。
吴邪不可能一个中午吃下两碗米粉,比起张起灵,黑瞎子知道自己的米粉分量肯定比不上张起灵的。
但真的不想就这么认输啊,真让人不爽“哟,张老师,给小吴老师买午饭呢?好巧,我也是。”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不说话,接过店家递过来打包好的米粉,准备走人。
“张老师是喜欢小吴老师的吧,小吴老师知不知道?”
……
“张起灵,今天吴邪吃着你打包的米粉,可不代表他最后会在你的床上被干。”
张起灵的脸色如黑瞎子所愿果然黑了,他瞪着黑瞎子,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道“离他远点。”
“是吗?张老师对自己这么没自信?要瞎子我离小吴老师远点呢,要不要我去帮你试探一下小吴老师对你是什么看法?”黑瞎子接着挑衅,看到张起灵变脸的事情可是少之又少,吴邪却占了其中一大部分。
张起灵没有理他,绕开了黑瞎子出去了。
小吴老师啊,你怎么这么招蜂引蝶呢?还是一只凶猛的狼。黑瞎子点了一碗米粉,心事重重地解决掉,想着去给吴邪买一些爽口的小食,无论怎么样能往吴邪面前凑的机会都不能放过。
他可喜欢看吴邪吃东西的样子了,和一只仓鼠一样,戳戳他鼓起来的腮帮子,看着他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假装生气地看着捣乱的自己。
想必张起灵也很享受吧,他这样看着吴邪有多久了?不过幸好自己发现的不晚,还不晚,吴邪他势在必得。
今天自己激了张起灵,日后的竞争一定会更加激烈,迫不及待了,能和全校人气最高的老师明争暗斗。
午后,黑瞎子提着一袋绿豆水晶糕,轻轻地推开教师办公室的门,吴邪有留在办公室里午休的习惯,而这个时候张起灵会去登记运动器材是否全部归还。
黑瞎子蹑手蹑脚地坐在吴邪旁边,看着他趴在那里,揉着自己的肚子道:
“唔,小哥,饱了,吃不下了。”
啧。

by黑戟